Octavius

一些无处安置。

画不出我彭万分之一的美貌

high到昏厥

Cain_MrDespair:

关于见家长,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可以看一下当时艾迪和妈妈去🇯🇵的合照。雷锋精神代代传,嗯(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)参考图一,点击图二的话,应该可以明显看出图二的正是彭妈妈哦。


从衣服上来判断,总觉得是第一天到了就见了大爷约饭。


好了,证据都给你们了,你们自己看着High吧。

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手,大家圣诞快乐😂

爱情解释

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:

《无神论者在教堂》系列短篇1


文/K


 


 


C是在T小姐头脑里上班的一个虚拟角色。作为一个出身一般的外来移民,他的业绩实在是太好了。T小姐一睁开眼,他便勤勉的准点打卡。当T小姐晚间躺在床上,他也忠心的伴她入睡。如果T小姐不肯休息,他也只能毫无怨言的加班。他体贴入微,无微不至的点亮T小姐有限生命里每一个苍白时刻:坐在车上时,发呆时,上课无聊时,吃饭时……尽管目前C除了偶尔穿去现代都市出差,还没有做过什么。但用T小姐的话来讲,他只要存在,就能照亮整个世界了。


 


这天T小姐却突然福至心灵地给了他一个命令:她要让C立马去爱上B。


 


C愁眉苦脸。他二十五岁,情史苍白,条件一般。对自己的前途虽然没有鲜明认识,却也从未想过会爱上同性。他连恋爱都没谈过,更别谈一夜之间突然觉醒同性恋了。


 


B也愁眉苦脸。他二十四岁,是C的同事,还是和C同一批的外来移民。出身相近让他们有一种地缘意味上的天然亲密,工作上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,但这情谊绝无越界可能。B还和另一部门的D女士有过一段暧昧。虽然还没能上本垒,但要一夜之间弃暗投明奔赴同性恋阵营,还是太过勉强了。


 


“T小姐怎么会下这种命令呢?”这天下班后,C困惑地说道。“我们的上司一直是通情达理的。”


 


“不知道。”B神色冷峻的整理公文包。“但这件事已经发生了。”


“你有想法吗?”


“通常来讲,”B说,“大脑的命令对于虚拟意象来说是绝对的。因此这件事一定会发生。就看怎么发生了。”


“是如此。”C顿顿,“但T小姐是否明天就会忘记自己说的话,撤回这个命令呢?她总是心血来潮。”


“不!你不能这么想。”B坚决道,“对我们这些虚拟意象来说,下令到执行,一秒时间都不要。今天T小姐说完我们便下班了,这是运气好。但是当黎明来临,她从床上起来,就不能确保什么能发生了。”


 


C沉思着。“’爱上’——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,“我是说,这句话在操作上的内涵是什么?”


 


“不知道。”B又叹口气。“C,我也不知道什么会发生。但这事一定会发生。”


 


B历来头脑清晰,对现状分析得当。老实说,C还有一点庆幸,他不是一个人身陷囹囵,B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。但很快他醒悟过来,眼下绝对不是说这话的时候。这事怎么会发生呢?T小姐怎么突然会下这种命令呢?


 


其实,T小姐原话不是如此。但是这条命令上传下达,层层转述,理性一道审批,感性一道审批,经验一道审批,语言一道审批,落到C和B手里,就成了这样。——我们一直亲密,T小姐了解我。C混乱地想。——难道我还真的是同性恋不成吗?


 


B已经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

 


“C,我们不能束手待毙!”B语气恳切地说,“上司没有权利扭曲我们的人格,改变我们的性取向!我们应当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!


 


C眨眨眼。“上哪呢?现在大家都下班了……”


 


“这事只能在下班期间进行!”B情绪强烈地说,“不然白天来临,大脑只要下令,我们便会言不由衷,身不由己。——我们——我们去找——良心。”


 


在C和B的那个社区,大到天文地理,小到鸡毛蒜皮,都能去找良心。良心帮助每一个来求助的意象。只是良心并不是经常有活干,最近的业绩还赶不上C和B,它办公室的屋顶已开始漏雨,甚至也雇不起人修咖啡机。其中原因,大可归纳为T小姐把财政预算拨在了别处。好在良心是公务人员,业绩并不影响饭碗。


 


“我知道现在已经下班了,”B在办公楼堵住良心,“但请耽搁一会,这件事只有您才能帮我们了……”


 


良心面无表情地听完了B的解释。它目光冷漠地将西装袖子往上撩起,看了看时间。


 


“好吧。”良心说。“我带你们去和我的律师谈谈。”


 


C和B感激点头。他们随良心走出办公楼,径直往停车场走去。


 


“你们有车吗?”良心问。


 


C和B点点头。


 


“很好。”良心傲慢地说,“那我就不用载你们了。”


 


C和B拉开车门,看着良心径直穿过停车场。良心一脚踢开锁,抬腿骑上自行车。


 


“走这边。”良心骑着小车说。


C迟疑着摇下车窗。“要我们载您吗?”


 


“不用。”良心语气冷漠。“你们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

 


在被人按了无数次喇叭后,他们到达了道德的事务所。道德是祖辈移民的后代,开事务所已经很长一阵了。它的事务所像一个连锁711,你走进T小姐同辈群体中任何一人的心灵里,可能都会发现这么一家事务所。


 


道德正在椅子里喝咖啡。它一看到良心走进门来,就大喊一声。


 


“良心!下班了!!”


 


“下班了,”良心说,“你就见死不救了吗?你的良心呢?”


 


“这不站在我眼前吗。”道德长叹一声,拿出表格。“所以,什么事?”


 


“我们要维权。”B说。


“我们要咨询。”C说。


 


“到底什么?”道德皱眉。


 


“我们要反抗上司不公正的命令。”B说。


“我想知道爱上的操作性内涵。”C说。


 


“你。”道德指指B,“坐下。你。”道德指指C,“出门去帮我买咖啡。”


 


C唯诺地应了一声,正要出门,良心一把拦住他。“去哪!”良心大喝道,“给我坐下。”


 


C只得坐下。良心指着他的鼻子威胁,“好好办你的案子。我去买咖啡!”


C大气不敢出一声。谁知几秒钟后,良心又开门回来。


 


“你。”良心指指他,C立马坐直了。“——你有钱吗?”


 


C连连点头。


 


“很好。”良心不屑道,“我们一起下楼买咖啡。”


 


门吱呀一声关上。“名字?”道德开始填表。


“B。”B说,“我的同伴叫C。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

 


“种族?”


“意象。”


 


“成分?”道德问。


“虚拟角色。”


 


“移民?”


“移民。”


 


“籍贯?”


“他人虚构作品。”


 


“来多久了?”


“一个月。”


 


“在哪上班?”


“T小姐的幻想里。”


 


“上司谁?”


“T小姐。”


 


“维什么权?”


“人权。”


 


“经过?”


“我的上司要求我和同事一夜之间突然改变性取向。”


 


道德停下笔。


 


“这案子我没法接。”


 


“什么?”B问。


 


“这事不归我管。”道德说,“你们不是公民。”


 


“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!!”B大声说,“难道您不捍卫人权吗?”


 


“这事不归我管。”道德说。“虚拟角色哪有什么人权?”


 


“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!!”B说,“虚拟角色就没有人权了吗?”


 


“这事实在是不归我管。”道德叹口气,“不是我不想帮你。法律并不直接保护虚拟角色,幻想领域就更没有这种立法了。”


 


B怒火中烧。道德拍拍墙上贴着的业务范围。“我们依规矩行事。要是你是T小姐现实生活里一个人物的意象,她对你的想法涉及到现实行动,那我就能预先把她告上法庭。可你只是个幻想里的虚拟角色啊。”


 


“我还以为良心把我们带到您这,会有什么办法呢……”B尖酸地说。


 


“良心!!良心连自己都保不了了。”道德生气的说,“我倒不直接受雇于T小姐的寡头资本,可以争取一些社会资源抗争。但你要知道,这种官司是很难打的,需要大量卷宗支撑。而你的公司,幻想——乃是一个很与世隔绝的领域。这官司没法打。”


 


“您要是没法接,那我就找别人吧!”B气冲冲地说。


 


“你的情况上哪都一样的!”道德敲敲桌子。“凭良心说,放眼整个行业,我绝对是最有良知的了。我不因为你们是虚拟角色,就把你们不当人看待。但职业规矩如此,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

 


B已经翻起道德的联系簿。道德耸耸肩。


 


“知识如何?”B问。


“它屁都不懂。”道德说。


 


“智慧呢?”


“投机分子!”道德大喊。


 


“审美呢?”


“小人!”道德大喊。


 


“伦理呢?”


“这怎可能是伦理问题!”道德大喊。


 


“原则呢?”


“目前为止。”道德说,“我还从没见过这号人物。”


 


“正义呢?”


“那你可能反而被告。”道德说,“女性消费男性角色,是社会进步的体现啊。”


 


B眉头紧皱。道德示意他冷静,然后压低声音说:


 


“既然你是一个移民,现在人格又面临危险,有回国避风头的可能吗?”


“您知道移民不是那么简单。”B说。“我们不可能回去的。”


“对不起。”道德说。“不过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,就在这一点上。”


 


“请讲。”B端正道。


 


“你是一个移民。你有权在一定程度上保有您的籍贯和习俗……”道德将文件转给他,“……看,第13条。移民虚拟角色的生活应在一定程度上保有原作逻辑。”


 


“原作逻辑?”B问。


 


“就是你的人设原则上应与移民前保持一致。”道德解释道,“比如你就不应该一夜之间改变性取向。但这条原则并没有法律效力。好吧,其实什么效力都没有,它只是一份建议书……总之,我帮你问问逻辑。”道德拨号了,“喂,联想吗?我找逻辑——什么?逻辑又死了??”


 


道德咯噔一声放下话筒,脸色苍白。


 


“好了,现在怕是没有谁能帮你了。”


 


=


 


 


 


酒馆里光线灰暗,天花板极低,蒙尘的招牌上,写着三个模糊的字母,开头e结尾o。C从未来过这种地方,他把自己的大半生命都奉献给了在T小姐的幻想事业,没有自己的个人生活。他一进门,便感到无数视线齐刷刷的打在自己身上。


 


“我去找老板。”良心一进门,便径直朝后厨走去。C在门前不知所措。


 


“小哥,喝一杯吗?”


 


有人拍拍他的背,拉着他坐下。酒馆太暗,C坐下以后,才靠桌上的烛光看清了对方的脸。好奇笑盈盈地把啤酒推给他。“小哥,你西装革履的,从哪里来啊?”


 


“我从T小姐的幻想中来。”C拘谨道。


“虚拟角色!”好奇瞪大眼,“了不起,了不起。太不容易了。敬你一杯。您做什么呢?”


“主要是为意欲服务。”C说。


“服务业!”好奇再度瞪大眼。“了不起,真的太了不起了。再敬你一杯。”


 


其他人也纷纷挪到这张桌子前来。


 


“我们上一个见到在夜间继续行走的意象,”创造说,“还是T小姐的母亲呢。她老人家可凶了。”


“是啊,直接把这儿炸了,大家花了三天才把胳膊和脑袋接回来。”成见说。


“这么说,你从哪儿来?”敏锐说,“不直接从生活里来吧?”


“我从其他的故事里来。”C拘谨地说。


 


“想家吗?”天真歪头问。


C摇摇头。“对我们这些人来说,哪儿有这种说法呢。”


“你不是第一个移民来我们这的虚拟角色。”敏锐压低声音说,“之前也有很多人来过,但是他们最终又走了,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。”


“大概都死了。”真诚说。


“别吓他!”浪漫说。


 


“你上这来,干嘛呢?”好奇问,“还跟着良心来。”


“我有事委托……”C支支吾吾。


“什么事呀?”敏锐问。


 


大家纷纷凑上来,情况变得不太妙了。众目睽睽下,C没好意思把T小姐的命令直接说出口。


 


“其实……我有一个问题。”C交叉着手指,“我想知道爱……爱是什么。”


 


大家对视一眼,然后发出阵阵快活的笑声。


 


“你爱上谁啦?”好奇凑上前来。


“也……不是爱上谁。”C说。


“虚拟角色,”成见说。“就别谈什么恋爱了吧。”


“胡说!”浪漫说,“越是无望,爱便越强烈。爱……”


 


“爱是一种感觉。”天真陶醉地说,“我们察觉不到原因,它就发生了。你知道你爱,但这却无法用语言表达,别人问你原因,你也答不出来。”


 


“爱是无条件的付出。”真诚说,“如果想着要计较利益所得,那就称不上爱。”


 


“爱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关心和照顾。”敏锐说,“你会关注你所爱之人的一言一行。”


 


“爱!”创造说,“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之一………”


 


“我可只在小说里见过什么是爱。”成见叹口气,“不过爱总让人犯傻。”


 


C茫然。他现在越发搞不清T小姐命令的内涵了。“是这样……”


 


“您应该去问经验。”好奇说,“我们也只是瞎扯罢了。”


“对,经验什么都知道。”天真说,“经验会回答一切经验知道的问题。”


“在哪能遇到经验呢?”C问。


成见耸肩。“那就天知道。”


 


“孩子,让我来给你一点建议吧。”这时有人拍他的肩膀。C回头,看见了挂着相机的审美。审美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专栏作家,因此它讲话总是故作浮夸。审美说:


 


“那么,您问我了,爱是什么呢?爱,我们可以说它是这么一种东西,这不是占有,不是攻击,不是索取,不是放纵,不是宠溺,它可以轻柔可以沉重,可以甜蜜可以悲戚……”


 


“总之就不是个东西。”良心冷冷地说。


 


“呀,良心。”审美转过身来,“你居然也上这来了。喝一杯吗?”


“不喝。”良心一手抱着咖啡粉,另一只手拉起C。“我们走!”


 


“啧,老掉牙的东西。”审美嘟囔道。


 


这时酒馆的门开了。光线一瞬间亮堂了三分,但很快便被身穿黑衣的来人堵住了。


 


“逻辑死了。”因果冰冷的的声音里听不出悲戚。但它的脸却异常苍白。“理性起诉了感性。所有人都必须去法庭。”


 


酒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

 


“先生。”敏锐说,“现在快到午夜了。没有食料,我们不能在夜间行走。”


“这很好办。”因果说,“拿着你们吃的喝的,到法庭吃去。”


创造挑了挑眉。“我喜欢这个点子,但……那边允许吗?”


“逻辑死了。”因果说,“不管这么多了。”


“哦,”浪漫说,“我真希望逻辑可以一直死下去。”


 


因果走到C面前,递给他一张传票。“这位虚拟先生,你也得去。”


 


C只能茫然点头。良心拿着咖啡粉,满脸无奈,“我能先去一趟事务所,把咖啡给道德吗?”


 


“不行。”因果说,“反正大家都要去那的。”


 


于是大家磕着瓜子,拿着没喝完的啤酒,咖啡和果汁,慢悠悠的挪向法庭。


 


“逻辑死了,”好奇心说,“它们还怎么开庭呢?”


“逻辑总是死。”成见说,“它们可能不管那么多了。”


“不管怎样,”天真说,“逻辑死了,今天的审判一定精彩纷呈。”


“唉,”浪漫说,“我真希望逻辑可以一直死下去。”


 


法庭到了。其他人鱼跃而入陪审席。C刚打算跟去,因果径直把C往旁边一拉。


 


“先生,你的席位在这。”


 


C茫然的走上一则楼梯。喜出望外的是,他在尽头看见了B。


 


“B!”C连忙跑上去,“你也收到传票了?”


“还好你也在这。”B脸色略有好转,“我是直接被押过来了。”


“事务所怎样了?”


“道德刚打电话打算找逻辑帮忙,就听到它已经死了。”B说,“然后我们就被警察上门,要求出庭作证。”


“道德呢?”


B摇摇头。


 


理性气宇轩昂的走了出来。感性阴沉的跟在它身后,双方各自走上各自的席位。陪审席上安静了一瞬。随即审美尖叫起来。“我的葡萄酒!”它痛心的擦衬衫,“良心,走路看路!”


 


“道德死哪去了!!”良心一边拨开人群,一边大喊,“它还没喝咖啡呢!!——公正,你亲戚呢?”


“我怎么知道!它不跟你鬼混吗?”公正不耐烦地敲响锤子。“肃静!”


 


法庭里顿时鸦雀无声。“原告发言。”


 


理性严肃地开口了。“大家晚上好。抱歉深夜打扰,但事出紧急。我们的朋友,逻辑,今天不幸在临近下班时分被刺杀身亡。而凶手……”


 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!!”


 


法庭一阵唏嘘,理性尴尬的清清喉咙。


 


“……就站在你们眼前。感性,你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

 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!!”


 


理性:“你可不能这样。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!”


 


理性:“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!!!!”


 


理性:“你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!!!”


 


理性:“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?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爸!!!”


 


理性清清喉咙,“看来与你是无法沟通了。让我们来听听证人们的说辞吧。”


 


大家纷纷给感性喝彩。浪漫:“我真希望逻辑可以一直死下去……”


 


聚光灯打到C和B身上。他们两顿时手足无措。理性发问了。


 


“请问这两位先生。今天下班时分,晚上11:30,你们是否接到了T小姐一道不同寻常的命令?”


 


大家议论纷纷。


 


好奇:“理性怎么能用不同寻常这种形容词呢?”


天真:“它刚刚还用了不幸呢。虚伪!”


成见:“逻辑都死了,就别管那么多了。”


敏锐:“我看它就是想公报私仇。”


良心:“道德操他妈的死哪去了!”


 


公正敲锤:“都他妈给我安静!”


 


大家屏气凝神。


 


B大声说:“是的!T小姐下令,要我的同事C爱上我!”


 


大家唏嘘不已。浪漫惊呼:“天啊!我真的真的希望逻辑可以一直死下去。”


 


理性:“谢谢两位合作。其实她原话不是这样。不管怎样,这项命令是疯狂的,不合理的,也是有损于这两位先生人权的!T小姐以前还未如此过!让她下这道命令的,全是感性作怪!是它刺杀了逻辑,才导致了一系列事件的发生,也让这些虚拟先生们蒙受了性取向被扭曲的阴影!我们必须给予感性制裁!”


 


大家鼓掌喝彩。敏锐:“所以原话是什么呢?”


 


理性:“感性,你有什么话好说的吗?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。”


 


理性:“感性,你有什么可以申辩的吗?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。”


 


理性:“感性,你不要太情绪化了。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。”


 


理性:“感性,你有权给自己辩护。”


感性:”我操你妈。“


 


理性:“感性,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
感性:“我操你妈!”


 


理性大喊一声,“感性放弃了辩护!”


公正敲响了锤子。“感性败诉。”


 


大家大喝倒彩。好奇嗑着瓜子:“就完了??”


 


感性这时大吼起来。


 


“我受够了!!你白天要压迫我,夜晚也不放过我,你非要我符合你的规矩,非要我符合你的心意不可!!我在现实生活里压力已经够大了,为什么在幻想里也不放过我,为什么最后一点安慰都要拿走!!你他妈去死吧!!!”


 


大家还没来得及屏气凝神,感性就已经跳上了原告席,一把割开了理性的喉咙。理性死去了,血液自它的喉咙淙淙涌出。它的表情茫然无措,这股茫然无措同样也在感性的脸上见出。感性的表情凝固了。它捧着它,像怜惜一个爱人,又像是母亲哀悼孩子那样凝视着。然后感性歇斯底里的发出尖叫,指甲入肉,瞳孔缩小,法庭的桌椅在这咆哮中风雨飘摇。它皮肤皲裂,七情六欲从此处一跃而出,呼啸翻滚,像蝗虫过境那样奔向了一切,砸烂桌椅,焚烧四壁。天花板上的一块房梁坠落下来,于是感性抱着理性的庄重画面便消失在大火之中了。


 


陪审席上的人们匆忙逃窜,越过台阶奔向出口,小鬼们源源不断的涌上,将它们从台阶上拉下来,扔到漏斗型法庭的底部去。台阶下端的人们想往上爬,爬到上面的人又被拽下去。人们失去了敌我,失去了控制,失去了秩序,只能像泥沙一样坠下。小鬼们发狂地跑着,吃着,打着,撕裂着,挤压着,吞噬一切眼前所见的事物,它们的身体被割断后仍能行走,被压碎后仍能跃动。无可掠夺后,它们便转头攻击自己。愤怒打碎了恐惧的头颅,悲戚拧断了快乐的脖子,意欲吞噬了思虑的躯体,审美却在这一片混乱中自在奔走。审美小心翼翼的将伦理的手臂往上挪挪,又将公正的大腿向下放放。它按动快门,“啊,古典油画般的黄金分割!”


 


良心也在这片混乱中四处奔走,它从摇摇欲坠的审判席上拆出一截钢筋,一击打碎了扑过来的喜悦的脑门,又刺穿了忧虑的胸膛。无头的恐惧摇摆着接近,被良心再度削去了半截躯体,它横冲直撞,却又不奔向出口,好似完全没有目的,不过是行将杀戮,肃清战场。血肉横飞之时,良心的脸上毫无慌张,只有冷酷。它转头看向C和B时,他们都后退了一步,因为良心看起来也仿佛一个恶鬼。C走上一步。


 


“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C问。


“跑吧。”良心说。它染血的脸上仍是漫不经心的冷漠。


 


“我们要去哪?”C问。


“不知道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我们能去哪儿?”C问。


“不知道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”C问。


“不知道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命令的原话是什么?”C问。


“不知道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爱上的操作性内涵是什么?”C问。


“不知道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这一切为什么发生?”C问。
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有谁能帮助我们?”C问。


“没有谁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“你要怎么办?”C问。


“没有怎么办。”良心说。


 


B已经拉住C的袖子。“跑吧。”


 


他们在混乱中奔跑起来。浓密的液体从地缝,墙壁,天花板里不断涌出,渐渐将法庭泡在血海里,一切都往深处沉没。这时C和B发现,他们原来是在一个巨人的嘴里。那些环形的桌椅是巨人的牙齿,而法庭中央的红毯则是巨人的舌头。这个巨人正像被白蚁啃噬的尸体那样迅速消亡,唯有穹顶白色的骨架剩下。他们听到一声深深地叹息,然后是一阵烈烈的地动,并不来自喉咙已被割开的理性,而来自这个行将衰朽的巨人,它用最后的力气传达了无可奈何。C回头张望时,看到良心从尸山中抄起恐惧焚尽的头盖骨,咖啡粉末自袖口纷纷扬扬落下。它用羞耻的血液冲泡,用忧虑的手指搅拌。C看见良心走到不省人事的它的律师面前,用针管把咖啡打进道德的胸膛。然后它喝干液体,掰开道德的嘴唇,俯身亲吻。


 


C回头继续跑去。午夜的街道渐渐在眼前了。


 


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好像天上的海洋要倒灌下来。C再度回头时,巨人的头颅已大半没在落下的潮水里。些许燃烧的光亮仍从那里传来,但也行将熄灭。夜色是严密,庄重的,一种不可见的隐藏存在若隐若现了。


 


C停下了。B关切的回头,“还跑得动吗?”


 


“我们要去哪?”C问。


“我不知道。”B说,“但是,我们要跑。”


 


“我们能去哪?”C问。


“我不知道。”B说,“但是,我们应该跑。”


 


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”C问。


“我不知道。”B说,“但是,我们只能跑。”


 


C抬起头来,看着雨滴在B焦虑而又英俊的脸庞上汇集。


 


“我们无处可去。”C说。“停下吧。”


 


经验就是这时从黑暗中走出的。经验原来是一个窈窕女郎,身段婀娜,眉如凝黛,肤胜霜雪。她身着黑色皮衣,脸上白粉雪般苍茫,长靴上柳钉散漫,步伐多姿,腰肢摇曳。但经验又是那么的冰清玉洁,气质如画中走出般素净。因为她其实生活在想象深处,一切言行都从别人那里学来,所以她是如此的纤尘不染,隔绝与沙土与雨幕之外。她苍白至此,于是黑暗的街道霎时也亮如白昼。经验脱下镂空的丝绸手套,葱白的指尖和如雪的手臂便在他们面前晃动了。她漫不经心点起一根烟。这时火光短暂照亮了经验的脸颊,于是他们发现自己估错了经验的年龄。她其实过分的年轻了。


 


“你是经验。”C直起身。


“我是经验。”经验说。


 


“你会回答一切你知道的问题,是吗?”C问。


“我回答一切经验知道的问题。”经验说。


 


“天亮以后,”B上前一步,“什么会发生?”


 


经验不紧不慢地开口了。


  


“让我告诉你们会发生什么吧。你们会搞,会搞在一起。你被强奸,或者他被强奸,或者你们一起被强奸。你被下药,他被下药,或者你们一起被下药。你疯了,他病了,遗传结构改变了,第二性征出现了,或者你们一起精神失常。你们会被关进密室,角斗场,宾馆房间,花园,厨房,家,任何一个随处可见的地方。你们会喝啤酒,咖啡,果汁,白水,茶,随便什么饮料,走进小巷,便利店,办公室,无论哪里。你们将身穿衬衫,西装,衬裤,牛仔,外套,T恤,或者水手服,护士服,兔女郎,女仆装,随便什么。然后你们将亲吻,拥抱,对抗,啃噬,发狂,将手搭上对方的扣子,皮带,拉链。你们向下,打开,撕裂,进攻,抗争,制服,啃噬,惊叫,喘息。交换唾液,交换精液,交换其他什么液。你们将搞。搞在一起,永远都不愿分离。”


 


“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。”B说。


 


经验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那烟气也和她本人一样苍白素净,如冬日呼出的白雾般纯洁。——她的确是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。


 


她笑笑。“随便什么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

 


“爱是什么?”C问。


 


经验傲慢的转过头来。C在经验涂抹着白粉的脸上发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,它来自绝对的苍白和绝对的纯洁。因此C便困惑不解了,这种纯洁不沐浴在爱的呵护下是达不到的。而经验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

 


“我的话已经说完了。”经验说完便离去了。


 


他们站在黑暗的街道上,雨依然不停的下着。


 


“不能这么站着。”B开口了,“我们会被冻僵的。”


 


C点点头。他们步履维艰往能够遮蔽的建筑物里走去,但的门窗都紧紧闭着,来时的酒馆也几不可见了。雨下的是如此之大,水很快漠过了靴底。潮湿的衣服黏在身上,寒气逼人,无孔不入。他渐渐僵硬了。


 


他们在屋檐前坐下了。


 


“雨可能会一直下下去。”C说。


“雨的确会一直下下去。”B说。


 


“在黎明前我们能做什么?”C说。


“什么都不能做。”B说。


 


“明天会发生什么?”C说。


B沉默了一下。B抓紧了他的手。


 


“那不会发生的。”


 


C知道B的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。C在深夜里低下头去,看见了自己泥潭里的灵魂。他的灵魂也抬头看着他。


 


 


他为什么存在于此处?


 


他在T小姐的幻想里上班。一周七天,勤恳打卡。然而这天上司却下达了一个命令,她要C去爱上他的同事B。因此他们下班后仍在心灵里四处奔走,寻找反抗和解读命令的可能。


 


他要到哪里去?


 


良心帮他们引荐道德。道德却对此无力,而逻辑又死去了。理性把感性告上法庭,传票叫他们站上证人席。而法庭却崩溃了,巨人被潮水吞没。他在酒馆里询问爱是什么,然而没有得到答案。他询问经验,经验同样一无所知。


 


他从哪里来?


 


他从其他的故事里来。但他并不是一个独一无二的,活生生的人。因为他是头脑里的一个意象。是T小姐从别处看到了原本,把他复制到这个心灵里来的,他乃是一个克隆人。C对于自己的故乡已经十分的模糊了,因为那一切都是直接灌输进他的大脑里,而不是自然孕育的。T小姐的命令就是他全部的存在意义。


 


他是谁?


 


这时他感到了一阵深刻的茫然。他不是故乡的那个原件,但T小姐却用一样的名词称呼他。因此他不能成为自己,也不能成为他人。他是一个不知自己从何而来,不知道自己到何处去,不知自己因何而生,为何而活的虚拟意象。这茫然让他不禁脱口而出了。


 


“我是谁?”C问。


 


“你是C。”B却说。“你是我的同伴。”


 


C震惊地望向他。——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,和他在一样的处境里,又坐的离他们这么近!然而命运却把他们用这种形式联系在一起。


 


“B,你还记得我们的故乡吗?”C犹豫地开口,“我们来自的那个故事。我们曾经在那个故事里有过交集……”


“我记得……”B说,“我记得。”


 


C的心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

 


“……但我们其实并不拥有那些。”C断断续续地说,“……我们是在这个世界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。”


“我明白……”B却说,“我明白。”


 


于是一切的疑问都结束了。


 


C像一个孩子那样啜泣起来。这是多么幸运的事,他一无所有,却还可以作为另一个一无所有者的同伴存在。B拍拍他,让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
 


“不管明天T小姐如何……”好一会后,C喃喃开口,“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,我发誓,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我绝对不愿意伤害你。哪怕我死……”


 


“我知道……”B说,“我知道。”


 


于是他们不再着一言,只是并排坐着。


 


潮水渐渐漫上了。他们的半个身子已经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,哪里都没有逃离的出路。然而C的心却沉静下来。他想,他怎么想B?这不是占有,不是攻击,不是索取,不是放纵,不是宠溺,它似乎又轻柔又沉重,又甜蜜又悲戚。他敬重他,不想伤害他,庆幸有他在身边。仅此而已。到了明天,又会如何呢?


 


水漫过胸膛了。B已经闭上了眼睛。他苍白的脸看起来是雕塑一般。C在水中摸索,找到了B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拳头。他只是希望对方能够放松一点,因此他缓缓的掰开B的手指,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。他感到B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然后呼吸均匀起来。


 


水已经没过他们的鼻梁。然而这里却没有窒息,只有温柔和怜悯。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生,现在却感到回到了家中。这是母亲子宫的羊水,生命原初的大海,每个人心灵深处无意识的汪洋。他们孤零零的来到世界上,然后彼此分割,隔绝于此,却忘了每个人并不是一座孤岛,他们分享共同的海洋。因此这时他便了断了恐惧。回家了。C模模糊糊地想,我回家了……我哪里也不用去……家就在这里了。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涨起的潮水吞没了。他的意识也沉睡了。在最后他所感受到的,只有极近距离下另一人心脏的跳动,以及他们交握的手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暖。


 


 


次日,C发现他和B在旅馆的床上醒来,赤身裸体,浑身酸痛,地上衣物零落一地。他发现,自己的嘴唇破了,而B身上则有若干红点和勒痕。床单皱成一团,地上除了衣物,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。手表告诉他,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。


 


他迅速站起来。B也站起来。他们视线短暂交汇了一下,接着B别过脸,走开了。C也低下头。他们背对着穿好了衣服,走出房间。


 


他们没有看对方的脸,也没再说一句话,只是低着头,像陌生人一样分道扬镳了。


 


 


FIN


 


 


注:人物名字出处:CBT - Cognitive Behavioral Theory


 


(但实际上全文按照了精神分析里自我本我超我的结构展开。这个起名只是随便翻书拿了一个恰好有三个字母的缩写名词)。


 

其实电影里有一个小动作一直蛮萌的,就是在方新武跟小队队员互相介绍的时候,高队坐一边默默给方新武添了酒。老妈子队长越看越可爱的紧。

这个眼神怎么看都不看不够。

搞事。

NineteenNinetySix:

这段摇尾巴听说是两位老师现场加的
可以
很搞事
🙈

一次捕捉强老师的经历。脸强RPS预警

(纯属虚构,并没有这样的经历,遗憾。)

我想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
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,即使是到现在我也不能安全接受,因为一切一切发生的真的太突然了!!难以置信!!好的,好的…你们别急,我慢慢讲给你们听。
因为明天就要回国,所以今晚我又去刷了一遍桥景,当时一结束我就跑到蹲守马强的地方了,想着可以多和强老师说会儿话嘛。不过今天还挺冷的,因为刚刚散场这条街也几乎没什么人,我英语不是很好,小册子上的东西也看不太懂就在门口左顾右盼。
然后吧……就有一个人特别奇怪。真的。虽然是冬天,但是他裹的也太严实了,就是那种,带着眼镜棒球帽,围巾把脸包的严严实实的那种。他的围巾特别长,缠了好几圈,棉衣也很长,因为身高的关系整个人就像个黑色的长桶。他就一只看着这边,眼镜挡着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盯着我。
其实我当时还是有点害怕的,但是想想一会儿人们陆陆续续出来也就没什么了,我又往亮的地方站了点,就继续在门口等马强老师。后来陆续有几个迷妹也过来这边,几个人叽里咕噜聊着什么,我竖着耳朵听她们说了好久也只听懂了Mark Strong这两个词,就放弃搭讪了orz。不过她们在这儿我就不怕了。(原谅我是一只胆小龟。
然后没过多久强老师就出来了!!我的天,我当时几乎是死的!!妈的,强老师怎么这么可爱!他的声音真的好好听…………。因为我当时跟他讲我英文不是很好,所以他还说的很慢。(啊………感动的想哭。)
咳,这不是重点。因为当时还有迷妹在等着要签名,和强老师聊天什么的,所以我没有得到强老师太多的关注,拿到签名之后就溜到一边了默默注chi视han强老师。
这个时候我又注意到路边的那个人了,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在路灯下踱来踱去的,不过离的近一些后我看到他手里也拿了小册子,看样子也是桥景的观众,不过这会儿在等什么人?或者是不好意思上去说话的迷弟?
后来我发现我真是………太!天!真!了!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!
因为后来我在那边的路上等出租,站在另一个拐弯处的街角,其实离得还挺近的,但是不扭头的话就很难看到。当时强老师走了之后那几个迷妹也走了,我就想叫辆出租回去,但是那个男人还在那儿等着。其实也比较凑巧,我等了半天都没有出租经过,大概有快二十分钟吧,才有辆空车,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,扭头看了一下那个神秘男(可能我觉得他迷之眼熟。)然后我的世界都不好了。
当时他们两个就站在路灯下。是的!马强老师又回来了!!
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马强老师的大半个侧面和那个人的小部分侧面(没什么用,反正他裹的严)。他们两个站的挺近的,马强老师笑着跟他说了什么,看表情像是在哄他逗他笑的样子,当时吧,强老师的眼角都弯了,就是那种开心的表情……隐隐约约还看到了牙。我当时还纳闷这两个人什么关系的时候(我怎么这么傻哦。)强老师直接把他的帽子摘下来带到了自己头上,然后把他缠的一圈一圈的围巾解开吻了他。
???!!!
我??v?ejdkal………
啥。
我其实大脑是当机的。他们估计又腻了一会儿(细节实在记不太清了……我有点反应不过来。)然后就并排往路口这边走过来了,吓得我赶紧扭头装路人。不过因为强老师一直看着那个人的关系他估计是没注意到我。说起这个,强老师的表情真的很像三岁小孩,大眼睛眨呀眨的。
当时强老师走的离我比较远,正好被那个人挡住,他们和我擦身的时候我偷偷瞟了一眼,他的头发已经露出来了,被帽子压的有点变形,围巾解开后也露出不少的脸…………脸。
我操。

所以说,我觉得我真的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,甚至犹豫要不要讲出来,因为毕竟强老师和脸老师都保密的样子,但是看到自己喜欢的RPS居然成真了,我的内心真的十分复杂。现在我一个人站在街头死机了半个小时,然后又打了一个小时的字给你们讲这件事情,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到车了…………不过我已经不太在意了,因为有五个大字占据了我的所有思绪,那就是。
脸强大法好。

秘密朋友 ① Harry/Merlin

脑出来的我已经是个死人了。有点狗血,预警一下。

1.

像无数想象力丰富的儿童一样,哈利哈特有一个脑海中的朋友。

他有着宽厚的肩膀与忠诚的性格,以及对哈利的无尽温柔。哈利知道他是谁,但他选择将此作为一个秘密,因为他实在是享受这位朋友的陪伴,尤其当他用醇厚低沉的嗓音帮他衔接起理性的断层时,他曾一度感激不尽。

是的。即使到现在,哈利已经成为了一个秘密特工时,这位朋友仍然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脑海。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劝阻哈利做一些出格的举动,让他在同事中不会显得过于乖张。也会在午夜梦回在潜意识中与哈利悄然耳语,让哈利的叹息与湿汗粘连纠缠,缱绻整夜。

就是这样一位朋友,在哈利心头不深不浅的位置,无法提起也无法遗忘。却在某一个清晨,在哈利从又一个梦魇中惊醒时,从哈利的脑海中消失不见了。

*
整个金士曼都知道,加拉哈德今天的心情十分糟糕。不仅因为他今天罕见的没有迟到并忘记调侃珀西瓦尔的糟糕脸色,而是他如同复刻了珀西瓦尔般臭了个脸,还因为任务的支援问题与刚刚上任的梅林大吵一架。

很多人都在心里默默的同情了加拉哈德,也有人认为他是自食跋扈的恶果。在“和你的上线搞好关系。”已经成为人尽皆知的真理时,哈利甚至还没着手去建立一个关系,就已经被自己打破了。

而事实上哈利却不太在意这些,他不喜欢新来的梅林,他们真的不太对付。因为自己曾在对方第一次介绍会议上迟到,并在合作中数次发生拌嘴,当然,还有昨天的任务,他们在有关支援方式的问题上产生了不小的分歧。总之,哈利已经十分确信,梅林早已把他当成了一个十足的混蛋,并且这其中一部分是哈利成心的。哈利丝毫不担心新任梅林会多讨厌自己,此时他正坐在休息室的角落,手捧尚有余温的红茶皱着眉头像模像样地剖析自己的内心。这已经是他近几日闲下来时的唯一消遣了。

心理上的变化很难被本体意识到,哈利想。他的秘密朋友消失了多久他根本无法回溯,如果不是昨晚噩梦中指引他的面孔与以往比起有些陌生,他到今日恐怕都不会发现,每天迎接他醒来的声音竟换了个样子。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也回想不起来替代那位朋友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,他梳理了好久也没个头绪,这让他又暴躁了不少。

你得心平气和一些。

替代者对哈利说。

“我们得心平气和一些。”
哈利诧异地扭头,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,梅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。他还穿着那件棕色的羊绒衫,软乎乎的料子让他的人也看起来柔和了不少,也不再是与他争吵时的样子了。
“有时间谈一谈吗,加拉哈德?”梅林问。